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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袭门”主角薛华克如是说

8mmSTUDIO 发表于:2010/3/30 18:11:09 访问权限:公开

油画摄影原作的对比

 

薛华克声明,燕娅娅未经同意模仿了他的摄影作品,他“已将此事委托律师全权追究她的法律责任”。



  本月6日,薛华克再度发表博文“维权声明背后”,称“去年在雅昌艺术网上也有人将我的作品与燕娅娅的作品拿来比较,可最终沉寂的原因是 我作为当事人一言不发。有人猜想她这样做是因为我和她之间有某种合作的协议。当时我压力很大,因为我们确实是朋友。”同时,他还写道:“我的好友,也是娅 娅的老友,曾当面和在电话中数次严肃地告诉她,必须认真对待此事,否则后果严重。她也曾口头承诺一定会处理。但是我们没有得到应有的回复,于是在实在无路 可走的情况下,我才迫不得已走上今天这条用法律维权的道路。”

○主角回应———

燕娅娅:他只跟着我上了一次帕米尔高原,站在我身后拍我的模特。

薛华克指责燕娅娅“抄袭”的檄文,并没有影响到燕娅娅个人画展在中国美术馆的如期举行。在近日来媒体的采访中,燕娅娅本人也对薛华克的指责作出了回应。

画展开幕前夕接受采访时,燕娅娅表示,“你们来看一看就知道了!看看哪一幅画跟他有关系!”随后她还表示,她曾经16次到帕米尔,还有很多边防战士陪着她走进了当地的毡房,“这些都是有照片记录的,这些照片到时候也会与我的画一起在中国美术馆展出。”

燕娅娅在采访中强调,从1987年第一次上帕米尔高原开始,这些年来她一共16次远赴帕米尔高原,“再上帕米尔高原,画画已经不再是主要目的,而是为了探望‘亲人’。很多孩子,我从她7岁开始画,一直画到她十七八岁出嫁。我是看着他们长大的。”

而问及关于这8幅画作是否真的模仿自摄影家薛华克的作品,燕娅娅并没有正面答复,她只是对“抄袭”声明表示非常愤慨。薛华克称自己和燕娅娅曾经是朋 友,而燕娅娅也表示自己的确认识薛华克。她说:“薛华克是我姐姐的朋友,曾在4年前跟着我和姐姐上过帕米尔高原。我把他带到塔吉克人的毡房里,我在画我的 模特时,他就站在我身后拍照。”“我觉得这是预谋已久的。我本来已经很多年和他都没联系了。他这些年生活都挺窘迫,最近他看到我有些名气了,就侧面通过姐 姐向我借钱,姐姐回绝了,我猜可能是这个原因导致他这么做。一年前,他就开始放出这些话,打算收拾我和姐姐。现在在我开个展之前来这么一手,在这个节骨眼 上侮辱人,让我感觉很厌恶。”

 薛华克:我不可能站在她身后拍摄,是她跟着我,她想出名想疯了。

  薛华克昨天对本报记者表示,他看到燕娅娅对媒体的说法后,觉得“无聊的人身攻击开始了”。

他在电话里细述了他和燕娅娅结交以及两人去帕米尔的前后过程:他与燕娅娅相识于2005年,并不是像对方所说是她姐姐的朋友,而是同时认识了燕娅娅及 其姐姐。他说:“燕娅娅画得不好,但很想出名,她走到现在40多岁,什么都不顾地留在北京,‘北漂’很不容易。”薛华克回忆,燕娅娅曾跟他表示过“我就是 想出名”,当时他听到燕娅娅的想法后曾说“我可以帮你一下”。薛华克的帮忙是指他表示燕娅娅可以画他的摄影作品,但他同时表示要说清楚是由“中国美院薛老师提供”。

薛华克说,此后燕娅娅出过一本叫《娅娅山上的故事》的作品集,其中对他作品的使用并没有标明。

帕米尔是此次两人纠纷之中的关键地点,薛华克说,他前后去过3次帕米尔,最后一次是在2006年初和燕娅娅一起去的。他说:“一个画家画一幅那样的油画,也要半个月吧,我怎么可能跟着她拍呢?是她跟着我。”

至于谁跟着谁的问题,薛华克作了进一步的回应。他说,“其实我是在拍那张双手捧着脸的小男孩之后,才偶然遇到她姐俩。她要求看一下我的数码相机,当看到这一张时她惊呆了”,于是燕娅娅姐姐说要妹妹跟着薛华克。

说到借钱的事,薛华克说:“请有兴趣的朋友到杭州中国美院来看一看,然后再想一想薛华克向她借钱?说真的,她长什么样我都忘了。”

在薛华克看来,燕娅娅不顾自己和朋友的多次告诫这么做,是她“已经想出名想疯了”。

此次燕娅娅的个展上,所展油画除了故事说明,还附有她和帕米尔居民合拍的照片,这是不是表明燕娅娅的油画素材来自自己的写生?对此,薛华克回应说: “燕娅娅去过多少次帕米尔都没有关系,合影一万次也没有关系,关键是她除了继续讲16次或16万次上帕米尔的动人故事之外,能不能提供一张比我的作品更像 她的画作的底片或数码相机上具有原始记录的电子文件?而这些我都有!”

薛华克表示,他对燕娅娅的“抄袭”追究已经进入了法律程序,两三天前受理律师已向燕娅娅发出了律师函,估计她已于昨天收到,但他还未得到回应。

○作品“背后的故事”

  ZMZ艺术网一篇名为《燕娅娅和她的油画》的文章中,燕娅娅讲了自己作品背后的故事,这些作品中有的此次被薛华克指为抄袭自他的摄影作品。

“《看着我的眼睛》中,观画者可看到一个眼睛非常特别的男孩。这孩子的瞳孔是灰黄色的,眼睛像宝石般明亮,这是纯种欧罗巴人的后裔独有的雪亮眼睛。男 孩是高原上一户塔吉克人家的孩子,他带着娅娅到过好几户人家,让她给他们拍照。为表谢意,娅娅送了一件小礼物,一个可以伸缩的弹簧米尺给男孩,令他既惊讶 又兴奋。她没有想过她的到来和一把小尺子能让一个塔吉克男孩兴奋一个下午。”

而作品《奶奶》的背后,则是一个更感人的故事。“当娅娅每次到塔什库尔干时,几乎每次都能看见在20多米外的山坡上,一个穿戴整齐、神情庄严的塔吉克 老奶奶在那儿了望着。每次看到她,娅娅都想走近她,但因为奶奶庄严的神色像是不能随便亲近,所以娅娅一直只有空想。想亲近奶奶,想把她画下来的念头在娅娅 的脑海荡了七八年的光景。终于当她第一次选择在冬季上山时,在气温低于零下20℃,她看见老奶奶仍在风中了望。她们互相靠近,奶奶把娅娅的头捧在她额前, 亲了一下。娅娅看见奶奶一双布满皱纹的手,瞬间,她知道该怎么画她。”

这些故事被网友在跟帖中加以突出放大,以证明燕娅娅在编造故事。

○各方说法

法律分析———牵涉到署名权和复制权

  燕娅娅究竟是否构成“抄袭”,记者昨日采访了法律界人士。广州国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胡轶表示,这个案例牵涉到作者的署名权和作品的复制权问 题,如果证实燕娅娅的油画确实是照着薛华克拍摄的照片所画,基本就可以确定已经构成了“侵权行为”。而辽宁师范大学法学院教授梁剑兵则撰文表示,在两种情 形下,法院有可能(仅仅是有可能)判燕娅娅合理使用:一是燕娅娅是为学校课堂教学或者科学研究,用绘画手段少量复制薛华克已经发表的摄影作品,供教学或者 科研使用,但没有出版、发行、出售;二是燕娅娅是对设置或者陈列在室外公共场所的薛华克摄影作品进行临摹、绘画。

延伸观点——对着照片画油画很普遍

  广州美术家协会油画艺术委员会主任陈铿说,在摄影照片的基础上进行“二度创作”的画家很多,这是一种常见的取材方法。但他也强调,把照片当作素材进行“二度创作”可以,但不要原封不动地照搬,同时,这类画作也不适合用作商业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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